第(2/3)页 不对劲。 金丝楠木沉重,里面若是装满金银绫罗,确实压手。 但这群脚夫走得太稳了。 一百多斤的箱子压在肩上,这些人脖子上的青筋却没爆出来,反倒是脚下,每一步落下,都没带起半点尘土。 那是内家功夫练到一定火候,气息绵长、举重若轻的表现。 “看来皇帝老儿这回下了血本。” “一千禁军也就算了,连抬箱子的苦力,用的都是练家子。这是送亲?这分明是送了一支敢死队进城。” 夜辰微微侧头,那双淡漠的眸子扫过队伍中段。 那里有几个骑马的校尉,看似随意地混在队伍里,但手始终没离开过腰间的刀柄。 “混了三个宗师巅峰境。”夜辰语气平淡。 “还有一个,气息晦涩,像是用药物强行提上来的半步天人。藏在第三十六抬箱子旁边。” 顾小九正做着发财梦,一听这话,差点从城墙上栽下去。 “啥?三个宗师巅峰?还有一个半步天人?”顾小九立马缩回脑袋,捂着钱袋子。 “这老皇帝有病吧?送个嫁妆至于把家底都掏出来?” “他不是要掏家底。” 林穗穗看着那缓缓通过城门的红色长龙,冷笑一声:“他是想把咱们的家底给掏空了。” 队伍进城了。 按照规矩,嫁妆得先送去驿馆清点,大婚当天再抬进安乐侯府。 礼部的官员在大门口念了一通酸掉牙的骈文,又是天作之合,又是皇恩浩荡。 李乐嫣从始至终都没露面,驿馆的大门紧闭。 入夜。 海风带着湿气,扑在脸上黏糊糊的。 玄明长老悄无声息地落在院子里。 “夫人,我刚才去驿馆外围转了一圈。那帮孙子防得严实,尤其是存放嫁妆的后院,十二个时辰都有人盯着。而且……” 他顿了顿,从怀里掏出一小撮黑色的粉末。 “这是从一个脚夫鞋底上刮下来的。负责打扫的弟子闻着味儿不对,说是有一股子硫磺味。” 林穗穗接过那一撮粉末,两指碾了碾。 细腻,干燥,带着一股刺鼻的火药味。 顾小九凑过来闻了一下,脸都绿了: “硫磺?硝石?这特么是火药啊!嫁妆里塞火药?这老皇帝是想给咱们听个响?” “不止是听响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