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彪子挠了挠头,咧嘴一笑:“行,那俺收着点劲儿。” 除了这帮大老爷们,家里的女眷也没闲着。田玉兰带着吴白莲和萨娜她们,虽然干不了重活,但拿着扫帚、抹布,负责清理那些窗棂上的灰尘和地上的碎渣。张宝宝更是像个小蜜蜂一样,端着茶水跑前跑后,给大伙送水送饭。 李山河站在回廊下,看着这热火朝天的场面,心里那股子郁闷总算是散了不少。他专门安排了一辆卡车,一车接一车地往外拉垃圾。那些沾着猪粪的砖头、烂木头,全都被拉到了郊外的垃圾场。 同时,另一辆卡车正源源不断地往里运东西。上好的桐油、大块的青砖、从琉璃厂淘换来的老式家具,还有几棵从苗圃挖来的成年海棠树。 “姐夫,这钱花得也太狠了吧?”吴有全看着李山河从包里掏出一沓沓大团结给工头结账,心疼得直咋舌,“就这一天,赶上我爹一辈子的工资了。” “有全啊,记住了。”李山河给吴有全递了一根烟,看着那渐渐露出本来面目的庭院,“钱这东西,花出去了才叫钱,揣在兜里那就是纸。这院子,那是咱家的脸面,也是孟爷孟奶的念想。只要能让老两口高兴,别说这点钱,就是把这院子拿金子铺一遍,我也乐意。” 经过三天三夜的突击清理,那个充满猪粪味的大杂院终于不见了。 原本被水泥覆盖的地面被一点点凿开,露出了下面那铺得整整齐齐的金砖。虽然有些磨损,但用水一冲,依然透着股子温润的光泽。那倒塌的回廊被重新架了起来,断掉的柱子换上了新料,刷上了第一遍底漆。 那两排猪圈更是连根拔起,地皮都被翻了三尺,换上了新土,栽上了那几棵海棠树。虽然叶子有些发黄,但那枝干虬结,瞬间就让这院子有了几分雅致的古意。 彪子累得瘫坐在台阶上,浑身都是泥点子,但他看着那被擦拭一新的影壁,傻呵呵地乐了:“二叔,你别说,这破院子收拾干净了,看着是比俺家那土坯房强点。这大鸟(凤凰)雕得,跟活的似的。” 李山河走过去,踢了踢彪子的靴子:“那是百鸟朝凤。行了,赶紧去洗洗,换身干净衣裳。明天,咱们该接正主回家了。” 第(3/3)页